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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裕新闻
“真实还原”:追求典型宣传最大传播效果
发布时间:2021-09-13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        

  讲故事是舆论传播的通行方法,也是社会沟通的有效办法。故事是“世界语”,过去的历史引起今天的共鸣,一个好故事胜过千言万语。讲故事是好办法,故事中有哲理、有文化、有味道,一个故事胜过一打道理。今天,中国越来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,世界需要了解中国;中国需要世界理解,需要我们共同讲好中国故事;全面建成世界一流军队,需要我们努力讲好新时代强军故事。讲好新时代强军故事,这是军事新闻传播的本职工作,也是时代赋予我们的重要责任。

  为进一步提高讲好新时代强军故事的能力,本期我们组织专家学者和媒体工作者,围绕“讲好新时代强军故事”,从追求典型宣传最大传播效果、强化视觉传播和军事科技新闻的人文表达、发挥网络媒体和军兵种媒体优势特色、用好用活军地结合部新闻资源等方面,从不同角度对讲好新时代强军故事进行探讨,旨在放眼全媒体时代下的传播大格局,为军事媒体提高新闻舆论工作的传播力、引导力、影响力、公信力提供借鉴。

  摘要:《解放军报》对“共和国勋章”获得者张富清的系列报道,通过求真、求证、求朴的“真实还原”,追求典型宣传的最大传播效果。本文结合回眸采写该典型的实践,兼谈讲好新时代强军故事。

  “真实之中有伟大,伟大之中有真实。”法国作家雨果的这句话,用来概括参与《解放军报》(以下简称“军报”)张富清典型报道的历程与感受,很恰切。

  2019年5月,在解放军报社(以下简称“报社”)副总编辑杜献洲的带领下,我和同事安普忠、王通化、柴华共同完成了张富清系列通讯《英雄底色》《公仆情怀》《永恒初心》的采写任务。这组通讯受到许多读者的认可,也引起人民出版社的关注,与解放军新闻传播中心其他报道张富清的作品一起,集结出版了《坚守初心好榜样:张富清》一书。

  采访开始前,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我们的脑海:如何打通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老英雄与今天的读者之间的距离?随着采写的深入,一座桥梁浮出水面—真实还原。

  真实,是新闻的生命。这句话,可以从理论和现实的多重维度进行解读和诠释。然而,结合张富清的典型报道实践我们发现,真实,不仅是新闻的生命,也成就新闻的生命力。它既是新闻报道的一个基本原则,也是一个很高标准;既是一种专业要求,也是一种美学特征;既是一种业务追求,也是一种职业态度。

  采写张富清事迹的过程,是一个走近伟大、抵近真实的过程,也是一个不断探寻讲好新时代强军故事的过程。

  “采访鲐背之年的老英雄,如同面对一部浩瀚的大书,满心敬惜,却不知从哪一页读起。当你慢慢读过去,能看到千军万马、波澜壮阔,能体悟为什么‘共和国是红色的’。”

  这是写在张富清系列通讯之一《英雄底色》开头部分的一段话。能够“慢慢读过去”,是此次采访关键的收获。

  接到报道任务时,报社领导指示报道组成员,利用“五一”小长假尽快赴湖北省来凤县采访,并明晰了深入挖掘展示张富清军旅生涯、战斗经历,深入探寻张富清精神世界、初心源头,还原和塑造张富清一名真正的员、革命军人形象的报道要求。

  兵贵神速。事实证明,这一决定为独家采访赢得了相对充裕的时间、空间和深入挖掘的可能。

  自5月3日到5日,连续3天,我们得以与老英雄张富清和他的妻儿面对面,共同从久远的时光中打捞记忆的线天无疑是宝贵的。对于人物采访而言,采访对象朴实无华的亲口讲述,胜过任何精彩绝伦的转述。这不仅是新闻真实性的直接要求,也是近距离感知采访对象的最佳途径。

  人物采访,是记者提问、观察、互动和思考的同步实践,而其中,最重要的是提问环节。提问的过程,就是构建人物形象的过程。纵观报道组的整体提问设计,紧紧围绕张富清人生的线、点、面展开。

  线,即人生线索,包括重要人生阶段的节点、过程,以及时间、地点、单位和人物要素等等。这是立起人物形象的骨骼,重要的是精准。

  面,即人生的重要横断面,包括经历的重大事件、重要转折等。如张富清的战斗历程、转业经过、驻村岁月、因病截肢等。这是可以撑起人物的血肉,重要的是全面。

  点,即典型的细节,在“横断面”上寻找和发现动人的“光点”,然后深入挖掘,通过采访进行还原。这是可以“拎起”人物的灵魂,重要的是具体。

  对人物报道而言,“线”和“面”是人物的基本线和基本面,也是记者需了然、稿件需呈现的基本内容,然而,却不是一篇稿件区别于另一篇稿件的特质所在。就像“魔鬼藏在细节里”一样,一篇稿件的灵魂也往往藏在细节里。

  没有捕捉到丰富细节的采访,谈不上成功。相对充裕的时间,加上老英雄张富清对“部队来人”发自内心的亲切,3天的采访一直很顺利。虽然因为老人听力不好,每一句提问都要经过妻子在耳边复述;虽然年代久远,许多事老人已记忆不清,但交流的氛围始终热烈真诚,充满军人间的息息相通。一问一答的讲述中,我们收获了许多鲜为人知的细节。炸碉堡时,震掉几颗大牙却后知后觉;战场上饿了找到什么吃什么,不管上面有没有血;行军至新疆哈密后,才不再打光脚板;驻村时,睡在社员家的地上,撒六六六粉驱虫;饿极了却不能说,只能去水井旁舀水喝;为了给他买一条新裤子,儿女搬石头、晒辣椒换钱……这些细节,无不闪耀着动人的光芒。

  对采访时的一个细节印象极深。当老人谈到永丰战役连队战友幸存者很少,为此彻夜流泪难眠时,杜献洲副总编追问一句:您当时是失声痛哭还是默默流泪?老人回答,起初是忍不住放声大哭的。采访结束后交流时,杜献洲副总编辑说,其实这个细节我们可以根据常理推测或者想象一笔带过,但还是需要核实一下。不仅如此,文中几乎所有细节都历经核实,包括衣着、颜色、气味等等,都力求能通过还原实现场景再现,都不曾“合理想象”。

  范敬宜在任人民日报社总编辑期间曾写道:“他们(老百姓)最反感的是假、大、空,尤其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描写,大而无当的语言。我们过去在认识上有个误区,即认为非这样出不来‘高度’,于是挖空心思去人为地‘拔高’‘挖深’。事实不够就虚构,语言不够就添加,甚至移花接木,以假乱真,把一个好好的典型写垮了。”

  面对这样一位令人肃然起敬的老英雄,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把他的故事写“假”了。为了“真实还原”,让每一个故事的细节经得起推敲,我们前前后后积累的采访录音笔记达4万余字。而对于事实的认真、对于细节的较真,既是老一辈军事新闻工作者向我们传导的一种专业、敬业的态度,也是对采访对象和受众应有的敬畏与尊重。

  新闻是历史的底稿。新闻是否易碎,取决于记者是否以“记录历史”的敬畏去书写。

  张富清作为一个具有时代意义的重大典型,在众多媒体的报道中,军报记者的稿件能不能经得起历史的筛选和检验?我们必须为之努力。或者至少,将一个真实清晰的老兵形象载入军报历史,我们责无旁贷。

  追求真实清晰,理所当然,又并非易事。战斗经历是张富清人生的高光时刻,也是我们的挖掘重点。然而,战斗经历都是70年前的往事,老人有印象深刻的场景,也有记忆模糊的部分。作为一名战士,他所能讲述的,只是战斗的局部。再加上,部队多次改编转隶,战争年代和新中国成立初期,记录不完善、档案不准确的问题也比较突出等等。因此,为了还原一个真实清晰的形象,在深入采访基础上,我们大量采集、小心求证,下了很多“诗外的功夫”。

  我们找到《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国解放战争史》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战史》《彭德怀传》等多本相关军史卷册,认真研读梳理,将张富清当时所在部队—西北野战军第2纵队359旅718团(1949年2月整编为第一野战军第2军第5师第14团)的战斗历程梳理出来,与张富清的讲述结合比对。

  那些天,一个很重要的工作是一边看军史一边看地图,在地图上跟随当年西北野战军将士的战斗足迹,从陕西到甘肃,从甘肃进新疆,在笔记本上,一个地点一个地点记录,一个时间一个时间注明。若干页记下来,脑海里形成了张富清跟随部队的行军路线,也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呐喊,看见了流血牺牲,更重要的是,构建起了西北野战军为建立新中国浴血奋战的历史景深。在这个景深中,再度凝视张富清的战斗经历,有了更宏阔的观照和更深入的把握。因此,我们在记叙张富清的战斗经历时,始终放在解放战争的大背景中去呈现,加入如永丰战役彭德怀亲临一线、“一野”发出“敌人逃到哪里必须追到哪里,不给片刻喘息机会”动员令、党中央作出“第一野战军必须在1949年冬结束西北解放战争”决定等史料,在以此形成个人与历史、局部与全局之间叙事张力的同时,凸显张富清战功的含金量,印证他深藏功名的难能可贵。

  没有完整的了解,便没有清晰的展现。了解一位鲐背老人的大半生,3天的时间当然非常有限。为了厘清张富清的经历链条,我们借助恩施军地调阅他个人档案的机会,通过比对本人口述、采访老部队和知情人士等,既反复核准每一个任职节点,又延伸了解第2军教导团入新疆、大草湖垦荒、边防营组建、文化速成学校兴办等相关情况,梳理出张富清相对完整清晰的经历。

  尽管在紧张的稿件撰写过程中,“诗外的功夫”占用了比较长的时间,但有时“笨拙”是一条必经之路。这些“笨功夫”,帮助我们从整体上把握老英雄的人生脉络,尽管许多东西不能也不会写进稿件里,但都构成对他的理解与敬意,都成为抵近他的路径,让我们有了“心中有数”的底气,确保笔下的故事不跑偏也不含混。

  哲学家说,“任何东西都敌不过真实。”然而,真实并不完全等于真实感。从采访到写作,是一个从真实到真实感的过程,也是一个从“走近伟大”到“抵近真实”的过程。如何在文本呈现上做到“真实之中有伟大,伟大之中有真实”,不是靠“妙笔生花”,而是“用事实说话”。

  陈望道先生把天下文章分为两大类:消极修辞与积极修辞。消极修辞以客观表达为主;积极修辞以主观表达为主。新闻文本无疑属于消极修辞,但消极不是内容表达的消极,而是语言风格的低度,是为内容的积极让位,尽量把形式对内容的干扰降低到最小。

  法国作家罗兰·巴特曾提出的“零度写作”,也有异曲同工之意,即消除写作中的干预性,从而扩大写作本身的种种可能性。“这是一种毫不动心的写作,或者说一种纯洁的写作。”

  当然,毫不动心,恰恰是因为深深动心;作者看似“缺席”,恰恰是为了“在场”。

  事实上,我们采访的过程,常常被泪水浸湿。聊到动情处,张富清一边流泪一边讲,我们一边流泪一边记,纸巾湿了又干、干了又湿。那些战友情谊、艰难岁月、人生磨难,无论老人今天谈起来是泪眼婆娑,还是云淡风轻,于我们而言,都是心灵的震撼与深探。然而,越是饱含深情,越是下笔克制。我们在叙事时,尽量以客观白描为主,以大观照与小细节交织铺陈,用笔节制,避免“那种花里胡哨的描写,大而无当的语言”,避免因用力过猛引起受众的阅读反感,试图追求钱穆先生所论的“不觉有情而情自在”,呈现给受众一个个值得回味的故事。

  应该说,采写张富清事迹的过程,在立意谋篇、深度挖掘等方面有很多经验值得总结。然而,之所以本文用相当篇幅讲述“真实”这个常识性的话题,源于对一句话的深深认同:“中国传媒现在相当大的问题是要恢复业务传统、恢复专业主义,否则党交给你的任务、人民交给你的任务,你完成不好。”我们理解,脚力、眼力、脑力、笔力是我们必须强化的能力,而“四力”的背后其实是一种定力,也是新闻工作者的初心。在新媒体时代,作为纸质媒体,我们应该坚守什么、依凭什么?我们相信,虽然文字已经不是惟一的传播载体,但文字是有灵魂有重量的;新闻易碎,但写进历史的新闻不朽。